血本无归,依然种地

长在干涸水田中的荷叶


都说种瓜得瓜种豆得豆,一分耕耘一份收获,一份付出一份回报。但现实生活,却是付出未必有所收获。甚至,很多时候都是血本无归。

坚持,到底是为了什么。有可能是守望,有可能是坚信付出总有回报,也有可能是想要用自己的行为感动天地吧。总之理由列举那么多,只是为自己所做的事找借口而已。一个说服自己,还要坚持下去的理由。

家里的黄豆种子是自种自留的种子,每年都会套种在包谷地增项收成。这黄豆种子不像杂交种子,需要每年花费一次笔购买种子。黄豆耐干旱易成活,不需要放任何化肥也能很好生长。自家吃,不讲究那么多虚的,所以黄豆都是纯天然的食物很绿色健康。包谷地套种黄豆,最大的问题在于不能打农药去掉地里的草,而老妈最繁重不堪的农活就是扯草。包谷苗没出土前地是可以打农药,唯独这黄豆不能打农药,一打农药就死翘翘,所以老妈每隔就好就要到包谷地扯草。

野草疯长的庄稼没收成,要想有收成就得靠打理。不能丢下种子埋在土里,就坐收最后的果实。

早包谷三月底下种栽植,四月中旬开始升温,五月一整月直接出现高温,老家很多包谷苗都被太阳直接晒死。我家种的一亩地早包谷苗,听老妈乐观地说没事。最主要原因是正月那个月,我和老弟跟着老妈到地里翻地,偶尔老天爷心情好落几滴雨珠能湿润地才保住包谷苗。在别人摆龙门或是朋友三四搓麻将,大家一家人在地里汗如雨下翻地是有成效的。

别人家的包谷苗被太阳晒死,就不管不问了。老妈看好天气预报,那天温度会下降一点点有下雨降下,就会在早包谷地的空处种上黄豆,有一点收成是一点收成。有比没有强。

自家种的黄豆,想吃豆腐的时候就泡上黄豆打成浆自己做就可以了。碰上逢年过节,做上一盆豆腐既可以增加菜系种类,还可以很好地节约经济很划算的。黄豆不仅可以制作成豆腐而因此出现的一系列美味佳肴,还可以当作粮食喂养家畜增肥增加其肉质的软糯口感,有剩余的豆子亦可卖了添补家用。一举不可多的用途,我家年年都会在包谷地套种黄豆。虽然辛苦,但付出所得回报也是很可观。

天气干旱,空气中漂浮的都是躁动不安的热辣分子。院子里的一嬢嬢在一场小雨后将停歇,急急忙忙上山种包谷。结果第二天早上起来,半张脸都肿了。在县城医院找不出原因,就被子女们送到省医院检查。我被吓到了,就不让老妈种今年的黄豆,只差在电话里吵起来。后来,她承诺上午太阳晒起来就回家,下午太阳下山了才出门,我才让她种黄豆。

今年本来就干旱,种的庄稼,有没有收成很难说。为了阻止老妈种黄豆,我说“地干得都挖出来,黄豆肯定没收成,恐怕到时候血本无归,只可惜了那些黄豆,你也劳累一场,什么也捞不着。”

老妈听了一下子就起火,她说“你怎么就知道天一直干着不下雨,我种的黄豆就没收成。那黄豆放在那里就只是种子不会发芽,只有种了才有一个结果。哪怕到时候血本无归,我也认了。”

听了老妈的话,我只能悻悻然挂掉电话。再说下去,大家两人准会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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