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三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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蝗虫是一种害虫,最喜欢咬坏农作物的根茎叶作为自己的食物,就连屹立天地间不畏风雨洗礼的参天大树,也逃不过成为蝗虫的盘中餐。

它既是人们厌恶的害虫,却也是一些地方人们口中的美食。据说营养价值很高,我不知道它的营养价值究竟有多高,但我得得确确吃过。口味还不错,就是肉太少了。

看过蒋坤元老师的文,尘封在记忆中已经很久远的事猛然被唤醒,仿佛依稀发生在昨天,时间好像从未曾走远过。我记忆并不是很好,两三分钟讲过的事可能下一秒就忘记了,也不是早慧那类人群。但四五岁或者更小的记忆,只要有一点点具体事物提点我便能记起曾经发生过的事。蒋老师提到的煤油灯,在我一年级前家里没少用。一是电压不稳经常停电必须用到煤油灯,二嘛,就是电费挺高的,一般家庭承受不起就用煤油灯代替。煤油灯是很小巧的那种,舍得花钱可以自己上街买,也可以自己拿装过药丸子的小玻璃瓶做。中空铁管一根,扯一点点旧棉絮搓成灯芯侵透煤油,最后在小玻璃瓶倒上煤油,一盏简单易做的煤油灯就是家里必备的照明工具。

记得小时候,院子里每户人家只要生活过的去,就不会捕鸟抓知了猴吃。至于蝗虫、耗子这些害虫,根本就没想过拿来做成食物吃。哪怕它们严重地威胁到了庄稼地里的庄稼或是粮仓里的粮食才会使用药一举消灭掉,不会剁吧剁吧吃煎炸炒了吃。

院里子有一个比我大十岁左右的大哥哥,他有一个妹妹比我和老弟小一点,大家三人个性相似有时候就会玩到一起,又都是嘴馋想要吃零嘴的年纪。那年夏天,大哥哥的妹妹想要吃东西,大哥哥就自己跑到田里逮了很多蝗虫用竹签穿上,拿煤油灯烤着给大家三人吃。

记得当时最大的感触就是这蝗虫烤着吃真香,唯一的遗憾就是它没有肉。十几个蝗虫下肚,一点油腥味儿都不沾嘴,吃相当于没吃,只是劳累了那位大哥哥。后来大哥哥的妈妈知道了,就跟大家说,“烤蝗虫可以,只是不要用煤油灯,吃了不安全。想吃去灶房,用柴火烤着吃。”

因为蝗虫的肉实在没几两重,那次是第一次烤蝗虫也是最后一次。只不过是用煤油灯考出来的,记忆特别深刻。

乡小学收的学生是一村的小孩,主要原因是一村正好处于街边位置离乡街最近。当然得抛出我家这个小队,离乡几里路。幼儿园在邻村读的,很少跟大人一起赶场,赶场也是街中心地带,没有去过乡小学。报名那天只顾着跟老爹向前走忘了记路,然后我很悲剧地迷路了不知道回家的路。

乡小学校门100米处分两条路,一上一下,中间是一排带商铺的三层楼房。下一条路是回家的路,上一条路爬过一截陡坡向左是回家的路向右是临县的路。我走了上一条向右的路,要不是正巧被放学回家的大哥哥瞧见,我都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哪里。

生命时而宁静时而疯狂时而暴雨,不管是哪种形态,人又处于在那个生命的节点上,我只知道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就是最好的生活状态。那位大哥哥平时忙于应酬,饮食长期不规律,最后在职位上升期就走了,真让人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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